“放肆!”雪雁聽到冬草的話,當下轉過頭,蹙眉說道:“小姐提了我為一等丫頭,你卻處處與我為難,難不成你是對小姐的做法有什麽不滿?”
雪雁的確是個特別膽小的姑娘。
可是剛才冬至帶著她去了她的房間,還跟她叮囑了一些事情,讓她覺得格外溫暖。
從小到大,沒有人會這麽和氣的與她說話,因為每日裏她要做的活計太多了,每晚都累的倒頭就睡,天不亮就要起身,就是這樣還是免不得挨打。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縣主將她提成了大丫頭徹底遠去了。
冬至姐姐說,如果想要留在縣主身邊,那便不能讓人隨意欺負了去,也不能讓縣主難做,所以雪雁哪怕心裏很慌亂,但是她也不想讓琳琅姑姑因為冬草的話而誤會縣主。
“姑姑,您瞧瞧雪雁姐姐這脾氣……”冬草立刻看上去十分委屈地說道:“奴婢這也是為了雪雁姐姐好,畢竟留在縣主身邊那都是要見貴人的,萬一到時候雪雁姐姐做錯了什麽,到時候麵上無關的還不是縣主嗎?”
冬草這邊說著話,已經湊到了琳琅身邊,不著痕跡的將一個荷包塞到了琳琅的袖中,還不忘朝著她眨了眨眼睛,笑得格外甜美。
琳琅抬眸看了冬草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什麽動作也沒有。
但是在冬草看來,這就是默許了。
“琳琅姑姑,奴婢告退。”雪雁根本不再理會冬草,結果沒想到冬草見琳琅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反而愈發膽大,當下直接攔住了雪雁的去路,得意地說道:“雪雁姐姐,你不會是在害怕嗎?怕被琳琅姑姑發現其實你什麽都不懂,到時候說不定在縣主麵前提點幾句,到時候雪雁姐姐說不定就會被趕出去了吧?”
“讓開。”雪雁盯著冬草,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哆嗦,要是放在以前,她真的是怕極了冬草這樣的人,心裏似乎有個聲音在不斷的提醒她快跑,可是想到顧瑾月的笑容,雪雁的眸光漸漸地堅定了幾分,沉聲道:“縣主做的決定,做奴婢除了聽著沒有別的選擇,冬草、你處處對我不敬,若是再不讓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