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一個扶著何婭的少女忍不住開口道:“何婭也不過是一番好意,想與縣主多多親近,她看著縣主隻有張小姐作陪,所以才會心生同情,縣主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出言羞辱,未免也太過分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有什麽過分的。”顧瑾月聽到那少女的話,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看著眾人說道:“難道京城世家之中不是嫡庶有別?難道說何小姐不是庶女?難道說諸位參加宴席不是因著自己嫡女的身份?既然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我何來咄咄逼人之說?”
顧瑾月一席話讓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說起來,這裏頭除了極少的人是庶女之外,基本上邀請來顧府做客的都是嫡女。
而僅有的幾個庶女也是因為顧府跟人家下了帖子,人家也的確沒有嫡女,隻能由夫人帶著比較上得台麵的庶女出席。
但是從來沒有人會把這些事情說的如此直白而已。
“所以我就說,心知肚明的事情個個都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張雲初抱著手臂,淡淡的說道:“若是你們真的不注重這些,那不如早些回去勸說你們的母親,把府裏頭的庶女都抬了嫡女,大家皆大歡喜,豈不是更好?”
要不說張雲初的嘴毒,總是會三言兩語就戳中別人的心窩子。
所謂的嫡庶有別,其實說白了還不是自己的父親三妻四妾帶來的結果,府裏頭的夫人對那些個妾室都極為不喜,更不可能把別人的孩子養在自己身邊跟自己的女兒作對了。
“縣主,張小姐,其實何小姐本也沒有什麽惡意。”見眾人都不說話,顧瑾瑤緩緩的開口道:“縣主和張小姐就不要與她計較了,我在客院準備了茶點,不如咱們一起過去,此事便算揭過了,縣主覺得如何?”
“說起來,我和縣主在這裏聊得好好的,你們這些人三番兩次過來,就是想讓我們離開這裏,也不知道是安了什麽心思。”張雲初胳膊搭在橋上的石柱上,笑嘻嘻地問道:“難不成你們想在這裏看景兒?要不我們把地方讓給你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