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顧瑾瑤和延順郡主竟然從眾人身後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顧瑾瑤臉色如常的拉著趙雪的手,有些意外地問道:“怎麽大家都在這裏站著?”
“顧二小姐?”
“延順郡主?”
眾人看到二人都有些驚訝,方才恭閑王妃跑進去的時候不是叫了延順郡主的名字,怎麽這會二人會在這裏出現?
“延順!”恭閑王妃瞬間從裏頭衝了出來,拉著趙雪怒聲道:“你這個死丫頭,跑到哪裏去了!”
“王妃息怒!”顧瑾瑤連忙解釋道:“方才民女和郡主偷偷吃了點酒,結果就在民女院子裏歇下了,這會若不是丫頭說這邊鬧出了事情,我們還沒起來呢,還請王妃恕罪!”
“瑤兒,真是胡鬧,怎麽能郡主吃酒!”納蘭姿立刻嗬斥道:“回去好好抄幾遍女戒,以後不許再犯!”
“無妨無妨!”恭閑王妃一派輕鬆地擺手道:“延順與瑤兒的感情好,小女兒家的事,不必這般嚴厲……”
看到恭閑王妃和納蘭姿的態度,留下的人忍不住麵麵相覷,竊竊私語起來。
“原來剛才落水的真不是顧二小姐?”
“那裏頭的女人是誰?”
“不對啊,方才落水的女人又是誰?”
“諸位,今個兒的事都是誤會。”這個時候,太子從裏頭走了出來,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方才恭閑王妃聽錯了聲音,以為延順郡主在這裏休息,其實是何公子喝多了酒,誤打誤撞的寵幸了個丫頭,隻是這丫頭是縣主身邊的人,還請縣主將賣身契交給何公子,莫要責備他了。“
“真是失禮。”何錦連忙對顧瑾月躬身道:“還請縣主成全。”
“秋荷,你可願跟了何公子?”顧瑾月倒是沒有立刻答應,反而看著跟在身後低著頭的秋荷問道:“若是你不願,你可放心,本縣主會替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