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顧老夫人是那種能被人威脅的人?”顧瑾月聽到冬至的話,不禁搖搖頭,若有所思的說道:“納蘭府的人來,估計八成是因為納蘭姿的事情,顧瑾瑤說到底是顧家的人,納蘭府的人總歸要顧及幾分的,更何況,隻要納蘭姿能繼續穩穩的坐在顧夫人這個位置上,其他的事情還愁麽?”
“可是納蘭姿不是被顧老夫人禁足了?”冬至頗為不解的說道:“若是顧老夫人現在就放了納蘭姿,那豈不是也太不給自己留顏麵了。”
“那得看納蘭府願意出多少銀兩了。”顧瑾月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顧老夫人那個人,你可能不甚了解,隻要銀子給的到位,臉麵什麽的根本不重要。”
“奴婢聽說,納蘭大人先前被禦史彈劾,現在已經不是禮部尚書了。”冬至想了想才說道:“說不得納蘭大人還得有求於顧大人呢,怎麽好因為納蘭姿的事情過於逼迫顧府呢?”
“現在顧府的處境可也不怎麽樣。”顧瑾月笑著說道:“你可別忘了,先前延順郡主在這裏出了事,恭閑王怎麽可能放過顧正恩,保不齊顧正恩為了保全自己,還得給恭閑王府一個交代。”
“延順郡主說到底也沒有真的出事,但是皇上肯定不會再讓她進宮了。”冬至點點頭,推測道:“何家那邊之所以敢推了顧家的婚事,說不定不僅僅是刑部尚書那邊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們說不定還想攀上恭閑王呢?”
“何錦若是個傻的,他爹可不傻。”顧瑾月擺擺手說道:“你要知道,恭閑王現在什麽實權都沒有,雖然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是何家想要的,恭閑王府未必給的起,回頭你瞧著,何家說不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麽都落不下。”
冬至不太理解顧瑾月的意思,但是見她並沒有要繼續解釋,當下連忙幫她梳妝,隨後陪著她往鬆竹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