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不是說了,七皇子又不是傻子,通過顧家讓我去診治病人,若是我出了什麽事,王爺怎麽可能會放過他?”顧瑾月微微一笑,拍了拍冬至的肩膀說道:“放心,他今日請我去,很大的可能是想要試探我,隻不過,他未必能成而已。”
“小姐,奴婢發現,每次提到七皇子,小姐好像都十分了解他一般。”冬至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小姐以前見過七皇子嗎?”
“嗯,也不算見過,但是有仇。”顧瑾月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還是不共戴天之仇。”
冬至聽到顧瑾月這麽說,頓時心下了然。
不管當初七皇子是如何得罪顧瑾月的,總之七皇子一定是她冬至的仇人就是了!
顧瑾月當然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讓冬至對七皇子有了十分的戒備甚至仇視之心,等她到了七皇子府的時候,發現七皇子竟然一直等在門口,看到她下了馬車甚至親自出來迎接。
“本以為縣主還要耽擱一些時辰,沒有想到縣主還是很守時的。”南宮俊傑笑著說道:“好久沒見縣主了,縣主出落的愈發漂亮了。”
無事獻殷勤。
冬至警惕的盯著南宮俊傑,她發現自己以前見到七皇子的時候好像沒有太明顯的觸動,可是自從小姐說了跟七皇子有仇之後,她看到七皇子就覺得他做什麽事情都是別有目的。
“七皇子既然是請我來看診,那就盡快帶我去病人那裏比較好。”顧瑾月淡淡地說道:“七皇子應該記得,我現在和雲王殿下有婚約在身,若是計較起來,七皇子叫我一聲皇嬸,我也是有資格應下來的。”
“縣主真是愛說笑。”南宮俊傑的臉色變了變,瞬間又笑著說道:“不管怎麽說,縣主能來就是好事,縣主請。”
顧瑾月看了南宮俊傑一眼,隨後跟著他進了七皇子府。
說起來,顧瑾月對七皇子府還真是了如指掌,就算是閉著眼睛都知道哪裏的一草一木是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