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顧瑾月淡淡的開口道:“不知道七皇子為何突然這麽問,可是事實上,我的醫術絕非七皇子想的那麽差,而且但凡我經手的病患,除非有人惡意陷害,否則的話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問題,當然若是絕症,我也治不了,那是老天的意思了,七皇子說是不是?”
“縣主還真是自信。”南宮俊傑聽到顧瑾月的話,不禁微微笑了笑,“今天真的是多謝縣主了,我著人送縣主回去。”
“那就不必了。”顧瑾月微微揚眉,若有所思地看著南宮俊傑說道:“聽聞七皇子的妾室有了身孕,想必七皇子應該早就備好了穩婆,也找好了太醫吧?”
“那是自然。”南宮俊傑沒有想到顧瑾月竟然會突然提起魏雨的事情,當下眸光閃了閃,笑著說道:“縣主宅心仁厚,沒想到還能記掛著本皇子的妾室,本皇子還真是受寵若驚。”
“七皇子的手是不是不太舒服?”顧瑾月並未搭茬,目光落在南宮俊傑一直藏在袖中的右手上,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七皇子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了?”
“縣主這話,本皇子不甚明白。”南宮俊傑的右手忍不住往身後背了背,隨後才笑著說道:“縣主可能想的太多了,既然縣主已經無事,那本皇子就不耽擱縣主的行程了。”
“七皇子還是早些診治比較好,有些病症耽擱的越久,說不定到最後就會無法治愈了。”顧瑾月掃了一眼南宮俊傑的右手,隨後才笑著說道:“我也隻是好意提醒,既然七皇子不打算讓我診治,那我就告辭了。”
南宮俊傑沒有說什麽,隻是笑著送顧瑾月上了馬車。
“小姐,今個兒咱們來去七皇子府都被不少人看到,這七皇子既然不想讓別人知曉慧遠大師在他的府上,為什麽還如此明目張膽?”馬車上,冬至頗為不解的說道:“奴婢想了半晌都想不通他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