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琳兒她年紀還小,看不透事情,還請縣主莫要與她計較。”
芸姨娘這會突然一改剛才的稱呼,反倒是開始打感情牌。
“縣主,奴婢就琳兒這麽一個孩子,當初聽了縣主的安排,這才有了今日置之死地而後生,可是奴婢也是真的怕,琳兒性情耿直,並不是那些人的對手,若是進了宮無人照拂,隻怕……隻怕真的會出事的……奴婢知道縣主慈悲,定然不會看著琳兒這般胡鬧,縣主說是不是?”
“芸姨娘這是何意?”顧瑾月並未讓芸姨娘起身,反倒是若無其事地問道:“我有些聽不懂芸姨娘的意思,難不成芸姨娘覺得我能幫上顧才人什麽忙麽?”
“姨娘,你快些起來!”顧瑾琳的確曾經對顧瑾月有幾分改觀,那是建立在她幫自己解決了眼睛的問題之時,可是慢慢的,她便開始又看不慣顧瑾月了,如今芸姨娘竟然還跪著求她,這讓她覺得更加難堪,忍不住開口道:“她又不能進宮,你求她也無用,更何況,她根本沒打算幫咱們,就是在羞辱我們……”
“閉嘴!”芸姨娘突然開口嗬斥顧瑾琳,赤紅著雙眼說道:“顧才人一人未進宮,就還是我的女兒,我為我的女兒求一個安穩,難道顧才人也要阻止嗎?”
顧瑾琳聽到芸姨娘的話,忍不住咬了咬牙,一甩手索性不再管她了。
“芸姨娘還是先起來說話吧!”得了顧瑾月的暗示,冬至上前一步去扶芸姨娘,笑著說道:“顧才人到底已經是才人了,芸姨娘也是她的生母,如此作為怕是讓才人有些難堪。”
芸姨娘聽到冬至的話,猶豫了半分,可是看到顧瑾月並沒有什麽表態的意思,還是硬著頭皮跪在原地。
“縣主,奴婢知道縣主在宮裏與九公主和靜妃娘娘交好,還曾救過鎮安王妃……”芸姨娘磕了個頭,情真意切地說道:“奴婢求縣主能為才人打點一二,哪怕是讓她在宮裏頭過的舒服些,求縣主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