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說的這話可就有意思了。”顧瑾月聽到七皇子的話,毫不客氣的反駁道:“你說的人證和物證,那都是你府上的人,也是你府上查出來的東西,如果依著七皇子的意思,我的丫頭也可以為我作證,之前我看診的人乃是慧遠大師,如此七皇子可是有什麽異議?”
“難道安和縣主言下之意,是本皇子府上的人故意害死本皇子的妾室,然後意圖栽贓給縣主不成?”南宮俊傑看著顧瑾瑜,眸中閃過一絲凜然,淡淡的說道:“本皇子早就知道安和縣主不會承認,既然安和縣主說今日看診的乃是慧遠大師,那不如本皇子就請慧遠大師來做個人證吧!”
南宮俊傑這邊話音一落,那邊慧遠大師已經被人請了上來。
“真的是慧遠大師!”眾人看到來人,頓時議論紛紛,很顯然都沒有想到慧遠大師竟然會真的出現在這裏,“難道說安和縣主真的誤診害死了人?”
“那也不一定吧?方才安和縣主不是說是給慧遠大師看診的嗎?”
“是啊,如果是給慧遠大師看診,那七皇子府裏頭那個妾室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怕另有隱情呢?”
顧瑾月看到慧遠大師的那一刻,眼睛忍不住一亮,看來師父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有精神。
不對……當顧瑾月再細細看向慧遠大師的時候,突然察覺到有一些不妥。
就算自己開的是靈丹妙藥,這人恢複的也太快了些,難不成是七皇子做了什麽手腳?
最關鍵的是,慧遠大師從進來之後,就基本上對顧瑾月視而不見,這很顯然並不合常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何在猛地敲了下案幾,沉聲道:“肅靜!肅靜!”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慧遠大師,有勞你今日來給大家說個明白了。”何在看上去十分坦然地看著慧遠大師問道:“請問安和縣主可曾到七皇子府上替大師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