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跟安和縣主有仇?”顧老夫人聽到顧瑾琳的話,當下淡淡地開口問道:“若是我沒有記錯,你當初若不是安和縣主替你出診,你現在都未必有機會站在這裏吧?這才多久,你就忘了她都幫過你什麽了?”
“祖母說這些又有什麽意思?”顧瑾琳毫不在意地說道:“從小到大,父親就教導我們,成王敗寇,雖然現在顧瑾月算不得敗,可是她自己放棄了顧家的身份,憑什麽還要讓我們再去請回來?”
“在我看來,安和縣主與宮中那些貴人的關係素來不錯,若是有她幫你,你在宮裏多少也不會太難過。”顧老夫人看著顧瑾琳,若是有所思地說道:“你若是這麽貿然進去,萬一要是遇到什麽事情,怕是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所以,為了你自己以後的路想一想,其實你去請不更好?”
“其實祖母也沒必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顧瑾琳托著下巴,看著顧老夫人說道:“祖母不就是擔心我若是以後進了宮,說不定就不念舊情了嗎?其實祖母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因為很多時候,我還要仰仗顧家這個身份的,對我來說,隻要父親的仕途越來越順,那我自然也就更安全,跟安和縣主又有什麽關係呢?”
“你能想明白這件事那自然是最好不過。”顧老夫人聽到顧瑾琳的話,心下倒是鬆了口氣,隨後才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太大意了,跟安和縣主處好關係,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i,她肯幫你一次,自然也能幫第二次,以後若是進了宮,有些不方便找別人看的病症,找她豈不是更放心些?”
“祖母這是在試探我嗎?”顧瑾琳笑了起來,擺擺手說道:“祖母,我與顧瑾月根本不可能有什麽牽扯了,我忌憚她知道我之前那些事情,她也未必會再出手幫我,我也可以很清楚的告訴祖母,如今顧家有我沒她,有她沒我,祖母何不掂量幾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