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相信你,但是也不代表本王不會在意你關心別的男人。”南宮灝看了顧瑾月一眼,隨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說道:“本王現在就進宮,你這幾日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下。”
“是,王爺。”顧瑾月乖巧的朝著南宮灝福了福身子,看著他離開,這才捏了捏眉心轉身回房,結果花落腳步匆匆的跑了進來,連聲道:“小姐,蘭夫人在那邊鬧騰的厲害,吵著要見你。”
“蘭姨?”顧瑾月一愣,隨即蹙眉說道:“我這跟你過去。”
等到顧瑾月趕到蘭姨娘住的院子裏時,冬至已經將她製服了。
“怎麽回事?”看著昏迷的蘭姨娘,顧瑾月扭頭看向冬至問道:“以前也有這樣的情況嗎?”
“回小姐的話,奴婢已經問過了,蘭夫人自從來這裏之後一直很安靜,可是最近幾日總是突然發狂,而且喜歡砸東西。”冬至解釋道:“奴婢瞧著不像是發病,反倒是像因為什麽疼痛難忍才會發狂。”
“好端端的,怎麽會疼痛難忍。”顧瑾月上前為蘭姨娘診脈,若有所思地開口道:“去查一查蘭姨最近都吃了什麽東西,還有把蘭姨身邊的人都叫過來,我要問話。”
“是,小姐!”花落和冬至對視了一眼,當下立刻轉身去辦。
沒多久,蘭姨娘院子裏的人就都站在了顧瑾月的麵前。
“小姐,這兩個是貼身伺候蘭夫人的。”冬至指著最前麵的兩個丫頭說道:“左邊的叫蘭草,右邊的叫冬香。”
“後麵那些打掃婆子是誰買進來的?”顧瑾月掃了一眼站在後頭七八個婆子,不禁蹙眉開口問道:“賣身契在什麽地方?”
“縣……縣主……”蘭草聽到顧瑾月的話,當下連忙說道:“後頭打掃的婆子都是蘭夫人親自選的人,賣身契都在蘭夫人那裏呢!”
“這院子這麽大點的地方,要用七八個婆子?”顧瑾月看了蘭草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我這個縣主府也不過用了六個打掃婆子,蘭夫人這個院子用得了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