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的話,京城那邊好像也有人要保周家,所以現在周家的人已經離開了安州城。”霜降沉聲道:“應該是回京城了,現在看來應該是躲過了一劫。”
“看來,周家的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顧瑾月若有所思地說道:“本以為禦史彈劾,足以讓周家的人丟官入獄,結果這樣都能安然無事,若是在京城翻身,到時候怕是要對韓家動手的。”
“小姐,要不請王爺……”霜降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畢竟南宮灝在京城,想要對付一個周家簡直易如反掌。
“不必。”顧瑾月搖搖頭,隨後說道:“若是周家自此安分,那自然相安無事,不過等我回了京城,周虎來害我的這筆賬,我也是要跟周家算一算的!”
……
轉眼間,年節已過,寒春料峭。
院子裏的樹下,淺淺的一層陽光從堆滿積雪的樹杈間散落在雪地之上,點綴出斑駁的影子。
顧瑾月靠著廊柱,默默地看著那些影子發呆。
重生歸來一年之久,安州城各行各業幾乎都有她的影子,她兌現了當初答應南宮灝的約定。
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小姐,這冬日的寒氣還沒有完全散去,可不好站在這風口裏那麽久。”冬至拎著食盒回來到時候,發現顧瑾月正站在廊下吹風,連忙放下手裏的食盒,低聲勸說道:“若是小姐病了,保不齊花落姐姐又要跟奴婢生氣了。”
“霜降那邊可有消息傳過來?”顧瑾月攏了攏身上的狐裘披風,語氣涼涼地開口問道:“那邊應該已經啟程了吧?”
“小姐怎麽知道那邊來人了?”冬至聽到顧瑾月的話,有些驚訝地問道:“難道小姐真的會未卜先知?”
“何出此言?”顧瑾月回頭看了冬至一眼,倒是有些好笑地問道:“難不成我在你們眼中都成了那街上的算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