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月微微一笑。
“幽幽,這世上可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有把握的。”顧瑾月笑著說道:“你都還沒試,怎麽知道自己做不到?”
譚幽幽聽了顧瑾月的話,不禁若有所思。
二人逛了逛,譚幽幽執意要送顧瑾月一對玉鐲,顧瑾月也沒有多做推辭便收下了。
因為譚幽幽心裏裝了事情,顧瑾月便沒有再多逛,很快便借口累了回到了譚家,而那邊才剛下馬車,譚幽幽就跟顧瑾月說了一聲,直接一溜煙跑沒了影。
顧瑾月微微一笑,吩咐冬至準備好一萬兩銀票,這才回到了自己現在所住的小院之中。
“大小姐。”顧瑾月那邊才剛剛躺在貴妃榻上打算休憩下,陳媽媽就闖了進來,不等顧瑾月開口就問道:“大小姐,咱們已經在杭城耽擱了許久,若是再不趕回京城,隻怕老爺要怪罪大小姐的。”
“我是為娘娘治病才耽擱了行程,你覺得父親會怪罪我?”顧瑾月抬眸看了陳媽媽一眼,隨後才淡淡的說道:“說起來,如果之前不是陳媽媽給的消息有誤,我帶的那些金銀珠寶也不至於下落不明,依著我看,陳媽媽還是想想回去怎麽跟老夫人解釋吧,畢竟那些金銀珠寶我是特地帶給老夫人的。”
“大小姐,那些東西不是被山匪搶走了嗎?”陳媽媽聽到顧瑾月的話,頓時傻眼了,有些焦灼地說道:“如今怎麽能怪到老奴頭上來?”
“陳媽媽不要忘了,那些山匪搶走的東西都已經分給那些村民了,當時還是陳媽媽要以顧大學士和顧夫人的名義做善事的。”顧瑾月托著下巴,毫不在意地問道:“難道陳媽媽都忘了?”
陳媽媽頓時啞口無言。
當時在山寨裏的確搜出來很多金銀珠寶,當時陳媽媽隻是怕那些好東西都落到顧瑾月手裏,所以故意當著眾人的麵說顧瑾月要把那些都分出去,在眾人對顧瑾月感激萬分的時候,她又擔心顧瑾月名聲太好會讓夫人不高興,於是私下裏就打著老爺和夫人的名義去做了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