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如今年紀大了,未必會每日都上朝。”顧瑾月聽到花落這麽說,不禁斟酌了一下,隨後才說道:“而且就算去見外祖父,我也得把母親的嫁妝拿回來再去。”
顧瑾月有自己的堅持,花落和冬至都很理解,所以自然也不會勸說什麽。
“小姐,昨個兒府裏頭鬧騰的挺厲害。”冬至突然想到什麽,忍不住開口道:“納蘭姿被罰跪祠堂一整晚,聽說今早天不亮就回去了,想必依舊是礙於顏麵,不過顧大人也沒有說什麽,很顯然也是已經默許了。”
“顧正恩能罰納蘭姿跪祠堂已經在我的意料之外了。”顧瑾月淡淡地說道:“要知道,這京城人人都知道大學士夫婦二人恩愛有加,那可是人人豔羨,殊不知關起門來有多麽笑話。”
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謀算,真不知道顧正恩到底是多麽能忍,明明知道自己府裏的女人都跟別人有了肌膚之親卻依舊能忍受跟她們恩愛有加。
“如今小姐已經成了縣主,但是納蘭姿可沒有什麽誥命在身,按理來說,她見到小姐是要行禮的。”花落笑眯眯的說道:“啊,一想到顧夫人那難看的臉色,奴婢就覺得舒心不已。”
花落和冬至不同,她見證過顧府是如何丟棄顧瑾月的,也經曆過最艱難的時候,所以她對顧府的不喜一點也不必顧瑾月少,在她眼裏,當初那個救了她的夫人就是被顧府這些人害死的,所以她恨顧家人,還比冬至多了幾分感同身受。
“你這丫頭,別失了規矩。”顧瑾月看了花落一眼,隨後才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納蘭姿真的能那麽好對付就好了,這幾日她不過是因為我剛剛回來才失了分寸,隻怕經過這一晚,她會想的比誰都透徹。”
“小姐,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出門。”冬至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隨後才說道:“那錦盒還帶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