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爺誠意相邀,瑾月你便隨王爺一同去吧!”聽到南宮灝的話,顧正恩臉色一變,當下連忙拱手道:“小女就有勞王爺照拂了,微臣還有要事,先行告退。”
說罷,顧正恩已經匆匆的離開了。
“看來,顧大人對這位雅夫人還真是上心。”南宮灝微微揚眉,看著顧正恩的背影問道:“你難道都沒有想去見見那個女人?”
“王爺真是愛說笑,那個女人一日未進顧府,我這個縣主怎麽能紆尊降貴地去見她?”顧瑾月笑著說道:“況且我好歹也是未來的雲王妃,更不能隨隨便便就去見一個外室了。”
“本王對你這套說辭頗為歡喜。”南宮灝聽到顧瑾月故意打趣自己,當下淡淡的說道:“走吧,帶你去用膳。”
“王爺若是不嫌棄,不如先陪我逛逛?”顧瑾月跟在南宮灝身側,笑眯眯的說道:“主要是我今日出來的確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想到王爺會來接我。”
“今日你做什麽,本王都奉陪。”南宮灝看了顧瑾月一眼,隨後徑直帶著她上了馬車。
“早就聽聞宮裏除了雲王殿下可以坐馬車,今日一見還真是如此。”顧瑾月坐在南宮灝的對麵,想了又想,到底還是開口問道:“先前我在皇上麵前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直言了靜小姐可能中毒的事情。”
“你是醫者,自然是實話實說,這有什麽不妥?”南宮灝指了指案幾下頭,“茶具都在下頭,咱們去的地方有些距離,先泡茶來嚐嚐。”
“是,王爺。”顧瑾月從案幾下端出茶具,一邊洗杯一邊說道:“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我總感覺皇上好像是知曉此事的,而且對魏家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多餘了?”
南宮灝看著顧瑾月行雲流水的動作,不禁微微蹙眉,他記得顧瑾月自幼就長在鄉下,雖然師承那個女道長習得一身醫術,可從未接觸過茶藝,但是現在看顧瑾月的舉動分明是經過多年的練習才能做到這般,這個少女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