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不是魏良的孩子。”長公主十分平靜的開口問道:“你應該知道當初救下本宮的並不是魏良吧?”
“是,安和有聽聞。”顧瑾月點點頭,似乎有些意外。
“當初他救本宮的時候中了箭,我們被困多日,他為了保護本宮,所以一直都硬撐著,結果有一晚高燒昏迷,本宮實在沒有辦法。”提起往事,長公主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幾分羞澀,“那一晚我們有了肌膚之親,第二日他醒來後便說要娶本宮,隻可惜……”
“原來如此。”顧瑾月理所當然的點頭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魏將軍當初救了長公主,而長公主又救了他,若是魏將軍還活著,想必長公主活的比現在痛快。”
“靜兒是他唯一的血脈。”長公主沒想到顧瑾月竟然會理解她,一時間倒是多了幾分傾訴的想法,“我同意嫁入魏家,本意是為他守著,所以當初拜堂也是跟公雞拜的,這是從一開始就言明的,這麽多年,魏良進不得本宮的院子,自然新生怨懟,他認為當初本宮既然答應了,那便是他的人,本宮為了隱藏自己真正的目的,除了聽之任之,也別無他法。”
“魏家反悔了,讓魏良代替魏民……”顧瑾月若有所思的說道:“也就是說,當初魏將軍的死很有可能是另有隱情。”
“不錯。”長公主點點頭說道:“魏民當初是替皇上去查江北災銀失蹤的案子,結果沒等他把查到的證據交給皇上,就失去了性命,可是我們分別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好轉了,本宮認定此事蹊蹺,所以才自願嫁進魏家,隻想查明真相。”
“想必,長公主應該已經查到了不少證據。”顧瑾月這下倒是明白為什麽長公主能忍那麽久,偏生在這個時候反而不忍了,當下恭敬地說道:“長公主,先前安和還以為……如今看來,是安和太過小看長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