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蓮見狀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掃帚,護在秦金玉麵前,對唐傑華怒目而視,“做什麽?你一大早就跑來我們家跟隻瘋狗似的亂叫,你說我們做什麽?你還有理了不成?”
唐傑華沒有想到秦金玉會突然倒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甩了甩頭上的水珠,有些狼狽地離開了。
眼見著唐傑華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秦金玉才覺得一陣脫力,仿佛全身的力氣都用光了似的。
握著臉盆的手指發白,皮膚下的骨頭錚錚可見。
解氣!真的解氣啊!
上輩子的怨恨都盡數發泄在了這一盆水中。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唐傑華!你上輩子作的惡,這輩子可逃不脫!
林英蓮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張了張嘴,卻也沒說什麽,隻是從她手中接過臉盆,摸了摸她的頭發,轉身走了。
秦金玉愣愣地站在原地,把前世現世有關唐傑華的事情都理了一遍。
依唐傑華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不出意外的話,他肯定還要找上門來的。
她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擺脫他,又能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才行。
由於秦金玉對唐傑華的態度突然發生轉變,林英蓮兩口子都覺得是唐傑華做了什麽傷害了自家女兒的事情,也不敢在秦金玉麵前再提起唐傑華。
兩口子每天在秦金玉麵前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見秦金玉好幾天沒出門,跟以前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消沉。秦二柱有些心疼,跟林英蓮商量了一下,決定送秦金玉去學裁縫。
這天吃完早飯之後,秦二柱在飯桌上發話了,“金玉啊,你輟學也有好幾個月了,既然不像繼續上學,總要學點傍身之計,我跟你媽商量過了,打算送你去鎮上跟著黃師傅學裁縫,你覺得怎麽樣?”
秦金玉剛放下筷子,聽見秦二柱這麽說,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秦金珠陰陽怪氣地開口,“嘖,咱家這麽有錢的嗎?我之前想買件大衣媽還說沒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