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陸婉芸即使再膽大也不敢出聲。屏住呼吸,她瞪大了雙眸,看著那拿著電話的人一點一點朝她們走過來。
那人在離他們不遠處的頭頂上方停下,停下後對著手機講了一大串英語。
英語還算可以的陸婉芸瞬間就聽明白了,那人說“事情辦的很順利,她們已經掉到了懸崖,你什麽時候打錢過來?”
他說完,對方不知道又說了什麽?那人爽快地說了一聲“OK”。接著回頭朝自己的同伴走去,兩人碰頭之後不知道又嘰咕了什麽,然後開車朝山下走去。
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陸婉芸在那輛吉普車離開很久之後,都沒有找回自己的意識。
“你得罪了什麽人?為什麽會有人來追殺我們?”看吉普車走遠,安心看著陸婉芸蹙眉問出。
“我什麽人都沒得罪,我在這裏隻認識霍沂源。沂、沂源絕對不可能這樣對我。”提到霍沂源,陸婉芸堅定說道。
“沂源哥,也不會這麽對我。剛剛那兩個人明顯是想致我們兩個於死地的,這個人……”安心說著,神色一頓。
她知道想殺自己和陸婉芸的人是誰了,隻是她現在還不確定。
微微歎了口氣,安心臉上表現出了痛苦的神情,接著下一秒,她抬頭看了看馬路旁邊的大山道,我們爬上這座山,然後從山的另一邊下去。
“為什麽?我們難道不應該報警,或者打電話求救嗎?”
“求救?他們還沒有走遠,說不定這會正在查看懸崖下有沒有屍體,我們等下在這裏,如果他們再折返過來,我們必死無疑,如果你想死的話可以這樣做,隻是不要連累我就好了!”嘲諷地看了陸婉芸一眼,安心冷冷出聲。
“那我們也不能往上麵走呀!我們現在應該回去?”爬山然後再翻山越嶺,陸婉芸覺得這真不是個好方法。
“回去?嗬、你覺得我們回得去嗎?那些人如果發現我們沒死,就會對我們圍追堵截,他們可是職業的殺人。如果正麵碰上我們隻有送命的份。所以我們要想他們所想不到,他們肯定以為我們折回去,我們才偏偏不,逆道而行。我們先躲開追殺我們的人,然後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