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明略想了一下,重重點頭。在他看來這樣的事情對陸婉芸這個未婚媽媽來說沒什麽好顧慮的。第一他惹不起自己公司的大老板;第二也幫陸婉芸弄到一筆巨款。算算不吃虧,這一橫心才應下來。
不過他一向是一個謹慎的人,看到陸婉芸在婚禮上的舉動後,他的心就沒平靜過。他不是怕霍沂源不放過陸婉芸,他是怕陸婉芸賴上霍沂源,影響了自己在公司的升遷。這會接到陸婉芸,他整個人都放鬆了。
“婉芸,怎麽樣?別墅裏漂亮吧!知道嗎?這裏的別墅現在市值已經一千萬了。”坐進駕駛座,秦玉明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轉頭問陸婉芸。
“嗯!”陸婉芸勉強笑笑,她這會心情很複雜,根本不想聊這些。
“走了!婉芸,你是直接回家還是……”
“秦主管,我們先去喝一杯吧!我請客。”
從霍家出來就直接回住處,陸婉芸害怕被霍沂源盯上暴露了凱寶。今天她心情格外地差,凱寶是個敏感的孩子,她怕……另外今天自己得了五十萬的巨款,秦玉明功不可沒,請人吃一頓飯人之常情。
而她這會真的想一醉方休,找一個地方,痛痛快快地醉一場,把心底的劇痛壓下,就當今天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陸婉芸的提議,秦玉明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縱橫職場數年,他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陸婉芸的笑容裏掩飾著太多的虛假,那種傷心欲絕不是偽裝能夠掩蓋住的。到底發生了什麽,秦玉明無法得知,更無法幫陸婉芸,不過跟她一起喝一杯還是可以的。
秦玉明的車子緩緩地停在了一家名為“憂傷”的酒吧門口。
“婉芸,就這裏吧!這是一家靜吧!我工作中遇到煩惱的時候常來。”將車子挺穩了,秦玉明指著麵前的酒吧道。
“好!”陸婉芸微笑應允。已經好多年她沒有享受過自己的生活,酒吧這種地方她懷了凱寶後,更是從未踏足,這些年她忙著養孩子、忙著工作、忙著給凱寶治病,二十八歲的年齡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