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咬牙,“你可以說話不算話,但是……我不會聽之任之。”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食言,但是,我也會讓你的希望落空。
不管你要對我做什麽,我勢必反抗到底。
反正、反正一輩子都要搭進去了,還有什麽可怕的。
厲薄欽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眯起眼,聲音極低,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陰沉沉地。
“你在威脅我?”
莫蘭心中一抖,他知道自己觸到了離越的逆鱗。
這個男人天性狂傲不羈,最不喜受人鉗製,她這樣做是在鋌而走險。
可是她沒有辦法。
“是,我是在威脅你。”
莫蘭的眼眶驀地紅了,她忍著不掉眼淚,聲音愈發僵冷,在凝滯的氣氛中,說出了她最後的選擇。
“我可以待在這裏直到乖乖把孩子生下來,但是,你要保證我可以真正的離開。”
有那麽一瞬,莫蘭覺得嗓子裏像是滲了血,不然怎麽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冒出了濃厚的血腥味。
氣氛良久的沉默。
厲薄欽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好。”
厲薄欽聽到自己冷淡的聲音在大廳裏回響。
“我會放你走的。”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好好養胎,並且健康的生下我們兩個人孩子的情況下。”
說完這些話,厲薄欽連飯都沒吃就離開了。
而莫蘭也吃不下去了。
她在餐桌上呆坐了很久,自己慢慢扶著牆走回了臥室。
她本打算蒙著頭睡過去,不願意麵對這個現實。
可是美國一會兒就有仆人敲開了她的房門。
莫蘭起身,就見那個仆人端著一個餐盤,上麵放著一些清淡的菜色。
“我不想吃。”
莫蘭移開了視線,讓仆人把菜端出去。
可是仆人卻依舊站在原地。
“出去。”莫蘭雖然不想遷怒,但是當她一想到這些人都是厲薄欽派來監視的人後,她就無論如何也給不出一個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