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不光樊安,連莫蘭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一旁的薛姨拍了拍額頭,小聲嘟囔了一句:“造孽啊。”
騙丈母娘沒有好下場。
薛姨在心底暗暗道。
“我,我不是,我意思是……”厲薄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補救又嘴笨的厲害。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麽來,反倒顯得越描越黑。
樊安這邊懷疑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左看看厲薄欽,右看看莫蘭又咽了回去。
畢竟這是自己的女兒,真幹了什麽缺德事兒她當媽的還能捅破嘛?
那自然是要裝不知道的。
薛姨看著先生嘴笨也心急,隻好自己補救:“這孩子絕對不是先生的!我保證!”
樊安:“……”
莫蘭:“……”
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白了。
這個插曲以莫蘭拉著樊安的手飛一般的逃出書房為收尾。
臥室。
樊安與莫蘭麵麵相覷好久,才終於開口問道:“小酒,你給媽說實話,確定和這個厲薄欽沒一腿?”
看著厲薄欽那態度,和薛姨那越描越黑的說法,樊安對女兒的三觀現在充滿懷疑。
她自己生養的女兒,按說道德素質都沒問題的。
可如今進了莊園,她差點顛覆了三觀。
她現在有些懷疑莫蘭是不是在京城經曆了什麽塌天大事。
莫蘭汗顏。
她不光跟厲薄欽有一腿,還有個孩子呢!
隻是開局瞞了樊安,之後再承認的話,她怕樊安能拿棍攆著她繞東南亞跑上三圈。
樊安看見莫蘭不說話,心裏有了計較。
她唉聲歎氣後,坐在了**,又長歎一口氣。
莫蘭揉了揉太陽穴:“媽你歎什麽氣啊。”
樊安搖了搖頭,輕聲道:“也沒什麽,就是覺得對不起延辰。延辰這麽好的孩子,攤上你這麽個人,害。”
“不是,我怎麽個人……”莫蘭心底直喊冤枉,可是卻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