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經過這件事,厲薄欽至少會安靜個幾天不來找她。
可是到了第二天,厲薄欽又站在了莫蘭的門口。
莫蘭這次選擇直接無視的繞過他。
她想,隻要她撐過了顧家入族譜這段時間,厲薄欽肯定會放棄。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可是一連一周過去了,就連顧城的婚宴都隻剩下一周的時間了,顧家大宅都開始裝扮起來了。
厲薄欽依舊是每天更深露重的就站在她的門口,等到她洗漱完出了門,厲薄欽依舊是那句:“我們談談。”
莫蘭都有些不耐煩了。
同樣令她不耐煩的還有顧淼。
不知道顧淼從哪聽說了她最近住在佛堂和厲薄欽分房睡,他就認為兩人夫妻不合。
平時就蹲守在佛堂門口。
隻要莫蘭出門,就必定能“偶遇”顧淼。
然後他就會纏著莫蘭要畫畫,要給她拍照。
每次都是顧明出麵才能把她帶走。
有時候顧明不在,她糾纏不過,隻能同意讓他畫張畫。
顧淼甚至脫線的說要跟她發展一段禁忌之戀。
莫蘭有時候急眼了隻能問她怕不怕厲薄欽的拳頭。
顧淼想象了一下,渾身打冷戰,才會暫時放過莫蘭。
莫蘭越發覺得,網傳不錯。
藝術家,特別是畫家,道德感總是有些薄弱。
這天,她依舊在佛堂看佛經。
自從上次門被厲薄欽捅破個窟窿後,顧明特地讓人給裝了一個不透明的玻璃窗。
她剛看到一些不懂的地方,想問一下顧明是什麽意思,就見厲薄欽衝了進來,把她嚇一跳。
厲薄欽衝進來第一句話就對顧明說:“二叔,我今天非把莫蘭帶走不可。”
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殺人來了。
莫蘭張了張嘴巴,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顧明笑了笑:“我要是偏不放呢?”
“由不得您,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