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一條小小的紅繩上。
可是剛編了幾分鍾,她的目光就飄到了一旁的信封上。
信封很漂亮,上麵還貼著一根金色的羽毛。
莫蘭看了幾眼,強迫自己重新把自己的精力放到紅繩上。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習慣了厲薄欽的存在,甚至不習慣他不在?
她自嘲的笑笑。
這樣未免太賤了。
厲薄欽做了錯事,拋下了她,害她墜海小產,現在他勾一勾小指頭說說對不起自己就要貼上來了?
那才是對不起從前的自己。
莫蘭將手中的紅繩放下,站起身,把信封拿在手裏摩挲了幾下。
最終,她將信封扔進了垃圾桶。
可是她剛扔進垃圾桶,顧明珠就進了梅園。
看到她的動作便大叫了起來。
“樊小酒!”
顧明珠頭一次沒有喊她嫂子,她詫異了一下。
顧明珠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眸子裏的詫異,哼了一聲。
“怎麽?還想讓我叫你嫂子啊?”顧明珠噘著嘴:“您現在不是二房長女嗎?我該叫您嫂嫂!”
莫蘭噎了一下。
顧明珠見她沒搭話又說道:“您還真是厚顏無恥,哄得我二叔認你不說,還吊著我的哥哥!”
“我沒有......”莫蘭下意識反駁。
“沒有?”顧明珠冷笑一聲:“沒有嗎?其實你來到顧家就可以把實情告訴我們,以我爹的性子不會容忍厲薄欽做出強取豪奪的事情,而孩子,因為是厲薄欽的,我們顧家自然會養。可你不光沒有告訴我們,還配合厲薄欽一直演戲騙我們不是嗎?”
“可我也不能保證你們顧家是外界傳言那般公平,信你們我還不如信厲薄欽。”莫蘭反問:“難不成,我要厲薄欽的家人為我主持公道嗎?笑話!”
顧明珠哼了一聲:“就算是這個是我哥的錯。但是他現在被發配了,他管不了你了,你為什麽還留在顧家不走?為什麽還占著他的心不離開?為什麽要糟蹋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