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莫蘭還沒聽懂厲薄欽的占有欲,那就確實對不起她多年的了解了。
她隻能歎口氣:“難不成酸梅糖你也要自己一個人吃可是那是你吃一年都吃不完的量啊……”
厲薄欽這時候卻展現出難有的大度:“酸梅糖和打火機都給他們分了,我隻要紅繩。”
莫蘭詫異的抬眸,恰好落盡厲薄欽寵溺而溫柔的眼神中。
“因為隻有紅繩是你親自編的。”所以我隻要你親手做的東西。
這半句話厲薄欽沒說出口。
可是他那拉絲的眼神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莫蘭剛和進去的水差點嗆出來。
她捂著嘴掩飾自己紅了的臉龐:“咳咳,那什麽……其實就算你拿了也不是隻有你有……”
厲薄欽聞言神色一凜:“除了我還有誰有?!我要掐死他……”
“你未出世的孩子。”莫蘭扶額。
厲薄欽立刻噤聲。
“我也祝福他!”他說話來了個大轉彎。
莫蘭沒搭理他,於是厲薄欽揮手讓兄弟把一箱子打火機和酸梅糖拿下去分分。
小凳子搬出去的時候厲薄欽攔了一下小凳子頓住腳步見厲薄欽拿了顆酸梅糖然後擺擺手。
兄弟們立刻知道了,這是要二人時光了,紛紛從辦公室離開。
厲薄欽剝開酸梅糖塞進嘴裏。
莫蘭問:“好吃嗎?”
厲薄欽笑:“真甜。”
莫蘭:“……”
她簡直無語。
“這是酸梅糖啊……”
可你送的都很甜啊。
這句真心話太土,厲薄欽怕說出來遭嫌棄,隻能作罷。
他見莫蘭沒怎麽找話題聊天,他也自顧自的去試戴紅繩。
等紅繩戴到手腕上,他健壯有力的手腕出現在屏幕前:“好看嗎?”
與此同時,原本該是映著莫蘭的臉蛋的屏幕此刻橫亙著一隻細白嫩瘦的手腕,帶著和他一樣的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