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穿過回廊吹進房間裏。
厲薄欽冷得打了個哆嗦。
他被吹得有些醒酒了。
他不知道自己尾隨莫蘭而來,又魔怔般說出那些話有什麽意義。
“我,我知道了。”
不過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強勢,不講道理,甚至動手。
莫蘭覺得他沉靜了很多。
他有些痛苦的搖了搖頭,然後步伐踉蹌的離開了。
他甚至帶上了房門。
這麽沒有目的的追上來,又膽小怯懦的不敢把人帶走。
這從來不是厲薄欽的作風。
他變得奇怪了。
可是莫蘭已經不關心了。
她隻是被厲薄欽攪得什麽好心情都沒有了。
匆匆清理幹淨沙發和地板,莫蘭又把醉醺醺的周延辰安置好。
最後她坐在客廳休息了一會兒。
等到她推門打算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一點多了。
深冬時節,夜裏格外的冷。
莫蘭裹了裹外套,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先是看見了滿地的煙頭。
煙頭將昂貴的地毯燒出幾個窟窿。
莫蘭抬頭,厲薄欽正斜依在牆邊,一根接著一根抽煙。
他像是清醒著,卻又醉著。
莫蘭皺了皺眉。
厲薄欽看見來人,將煙掐滅,看了一眼地板。
“我會賠的。”
“這與我無關。”
莫蘭冷著臉扇了扇空氣中的煙味,繞過厲薄欽邁步。
下一秒,她的小臂被扯住了。
莫蘭輕呼一聲,厲薄欽此刻腦袋耷拉了下來,下巴擱在莫蘭肩膀上。
她下意識去掙紮,卻發現輕輕一推便掙脫了。
而厲薄欽很重的倒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哼哼。
莫蘭下意識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探手一摸,他額頭溫度燙的嚇人。
“發燒了?”
莫蘭真討厭自己這無用的善心。
她應該視若無睹的離開,燒死他也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