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僵了一下。
怎麽是他?
庫房內暖氣不是很足,外麵又是深冬。
莫蘭冷得打了個寒顫。
“冷嗎?”
厲薄欽幾步走上前,脫下來風衣外套遞給她。
莫蘭很自然的接過。
眾人皆是一愣。
化妝室要采購的化妝品供應商是個大牌,很多限量款的化妝品要托關係才能搞到。
本來以為莫蘭是新人,很多化妝品不容易采購到。
可她看起來和這批化妝品供貨商的關係很好的樣子。
“我,不冷。”
莫蘭順手將他的外套搭在了臂彎。
然後她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麽。
從前厲薄欽回家脫外套,她就是習慣性的接過來。
現在形成了條件反射了。
現在像什麽,老夫老妻?
但是做都做了,總不能把外套還給厲薄欽吧。
而厲薄欽注意到了,不明意味的笑出聲。
莫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冷?”
厲薄欽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就這麽搭在自己肩膀。
莫蘭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蹭了一下她肉乎乎的臉蛋。
“幹嘛?”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厲薄欽想幹嘛?
雖然知道他不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莫蘭還是警覺的拉開了距離。
“我摸你臉冰涼涼的,穿的很少?”
他瞎嗎?
莫蘭穿得裏三層外三層,差點把自己裹成了個球。
“厲總,我們還是討論一下貨品事宜吧。”
“可我渴了。”
厲薄欽拿出一副無賴的模樣,莫蘭恨得牙根癢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著應該是祁文老師旗下的倉庫,怎麽負責人變成了厲薄欽?
“厲總,我去幫您倒水!”眾人裏一個殷勤的工作人員自告奮勇。
然後,他就被厲薄欽瞪了回去。
莫蘭知道,這是厲薄欽鐵了心為難自己了。
誰讓她前兩天打了厲薄欽一巴掌,還讓厲薄欽別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