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雨停了。”
厲薄欽抬頭看天,心情很好的樣子。
莫蘭見厲薄欽不理他,又掙紮了起來。
“下雨天,土地很黏,這時候你要上山!”
“本來就是小雨。”厲薄欽無奈的笑笑。
小雨不也把我淋濕了?莫蘭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放開我!”
厲薄欽作勢要鬆開手,那瞬間的下墜感讓莫蘭一下摟緊了厲薄欽的脖子。
於是頭頂傳來厲薄欽低低的輕笑聲。
“怎麽?不是讓我放開嗎?”
厲薄欽垂眸,眼內的笑意遮掩不住。
莫蘭有些羞憤的捶了他一拳。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厲薄欽聳聳肩,一副無賴到底的樣子。
莫蘭隻好說:“那什麽,我們不是要野餐露營嗎?你放我下來,咱們把工具搬上去。”
“不用,已經有人搬上去了。”
厲薄欽雖然這麽說著,但還是將莫蘭放了下來。
山路陡峭,如果照莫蘭這個動靜掙紮,會很危險。
“我們隻需要上去就好了。”
厲薄欽頷首低眉。
莫蘭拍了拍身上衣服的褶皺,先他一步走在前麵。
她小聲的嘀咕一句:“萬惡的資本主義。”
壓榨勞動力為他的享受搬東西做苦力。
“你說我壞話了?”
厲薄欽就跟在她身後一米遠的距離,嘴角輕勾。
莫蘭被戳破,有些慌亂,連忙說:“沒有啊。”
她慌亂間左腳絆倒了右腳,傾身向後倒去。
厲薄欽邁步上前扶住了她。
“說就說了,我也沒追究自己的名譽權,你緊張什麽?”
莫蘭推開他,冷笑一聲:“怕賠錢,不行?”
莫蘭上次山體滑坡被埋在了下麵,導致現在看見山都有心理陰影。
這個厲薄欽,還真是會挑願望。
“多克服一下,以後看見山就不會害怕了。我這叫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