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欽與白家周旋許久才力保下了顧顏。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幫一個還沒有確定身份的女人。
但是他心裏總隱隱約約有個感覺。
如果他不這麽做,他以後會後悔。
顧顏被安全的送回了家,厲薄欽也能早點回老宅了。
想到那晚與莫蘭的溫存,他有些食髓知味。
於是今天他處理好了工作也沒加班,就1趕回了老宅。
但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不出門的莫蘭今天卻沒在家。
厲薄欽撲了個空,臉色有些不好。
“管家,莫蘭呢?”
“先生,莫小姐說去看望老爺子,這會兒人應該已經到墓地了。”
厲薄欽怔了怔,終究是沒有再問什麽。
反而是管家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先生,我還是有些擔心。”
“擔心什麽?”
“莫小姐要的藥您......”管家看著厲薄欽沉下去的臉色識趣的沒再說下去。
而厲薄欽則是拿起剛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轉身出了門。
莫蘭今天最後一次來看老爺子,她特地穿了老爺子買給她的白色紗裙。
“爺爺,我要走了。不過我會想您的,以後有機會我會來看您。”
風吹動莫蘭的發絲,好像在訴說著什麽。
“爺爺,您是我來到京城唯一願意對我好的人。”
“你還記得嗎?我當時不會打高爾夫,什麽也不會。厲薄欽不願教我,我鬧了很多笑話,最後還是您抽出時間親自指導我。”
“以後,再沒人陪我打高爾夫了。”莫蘭咧開一個難看的笑。
“你要是想打高爾夫,我陪你。”
厲薄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她身後。
莫蘭嚇得一個激靈站了起身。
厲薄欽笑笑:“這麽緊張幹什麽?”
他從後麵伸出手攬住了莫蘭的腰,呼吸均勻的噴灑在莫蘭脖頸。
莫蘭不知道自己剛才說離開的話厲薄欽有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