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把電腦放在了離公寓最近的修理店。
之後她便開始了連軸轉的工作,給母親攢這個月的醫藥費。
她的化妝技術有目共睹,接下來南淮接連幾個妝造都是她的手筆。
於是把答應厲薄欽出席宴會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直到一周後厲薄欽給她打電話她才想起來有這回事兒,那會距離宴會隻有兩個小時了。
“抱歉,我晚上會到。”答應假扮夫妻總不能不作數,就當為了那筆巨款吧。莫蘭想。
“現在過來。”
“為什麽?”馬上離婚了,莫蘭想要與他保持距離。
“一起去買禮服首飾,然後一起去晚宴。”電話那頭的厲薄欽似乎很無奈。
莫蘭覺得自己聽錯了,厲薄欽怎麽會無奈?
“不,不用,我自己有。”莫蘭拒絕。
“你確定?”
“......嗯。”莫蘭實在不想和他獨處。
賺錢,離婚,回東南亞,接母親。
如今她腦海裏的計劃清晰明朗,絕不能再出什麽意外。
掛了電話,莫蘭開始為禮服首飾發起愁來。
好在南淮也要參加這場慈善晚宴,他幫莫蘭借來了禮服與首飾。
“怎麽?前夫哥和你偽裝夫妻還不舍得花錢給你買幾套衣服?”南淮幫她借來禮服時這麽問道。
語氣中的情緒顯然對厲薄欽不是特別滿意。
“是我不想和他相處。”
“你惡心他?”南淮看向莫蘭,一拍手笑道:“那就對了!麵對這種男人你不吐出來算是給他麵子了!”
“別胡說。”莫蘭憋笑,但還是禮貌道。
“得,是我胡說。”南淮在宴會廳前停下車:“你先進去,我停個車。”
“好。”
莫蘭下車,轉頭便看見了厲薄欽。
兩人對視一眼,厲薄欽眼裏閃過一絲驚豔。
莫蘭穿著抹胸禮服,隻是淡淡的妝容就把混血臉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