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同時,卡車鳴笛而過。
而莫蘭則是連頭都沒有回,似乎是根本就沒有聽到這句話。
她沒聽到,厲薄欽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他垂眸,掩飾住眼內的不甘心,隨後又悄然邁步靠近了一些。
“厲總。”莫蘭側眸,眼裏的嘲諷看得厲薄欽心驚。
風將她淩亂的發絲吹起來,她顯得瀟灑又自由。
厲薄欽覺得,眼前這個人仿佛會隨風而去,自己抓也抓不住。
“厲總,昨晚發生了什麽都與您無關。我與您是什麽關係......”
她還是聽見了。
厲薄欽慌亂了一瞬,隨即沉默了。
“厲總,我與您不過是威脅與被威脅的關係,非要扯上什麽關係的話,也是前夫前妻。”
莫蘭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告訴他“別不識好歹,你沒權利管我”。
厲薄欽早料到她會是這副反應,所以才寧願她沒聽到這吃醋般的問話。
莫蘭的回答是他意料之中的紮人。
她就像是碎掉的玻璃瓶,那些玻璃碴深深紮進厲薄欽的血肉。
蠻疼的。
可是厲薄欽此刻居然還笑出了聲。
“起碼我是唯一一個與你有婚姻關係的男人,即使是有過。這是你不可否認的事實。”
人,疼到了一定程度就得自己學會苦中作樂。
厲薄欽就是這樣的人。
“是事實,也是恥辱,是痛苦,您滿意了嗎?”
厲薄欽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莫蘭,我隻是作為前夫關心你也不行了嗎?”
莫蘭像是看瘋子一眼看了他一眼,翻了一個白眼轉過頭去。
“您所謂的關心就是用我的母親威脅我,讓我不情不願的綁著你工作一天?那您的關心還真是別致。”
厲薄欽還想說些什麽,這時公交車到站了。
莫蘭頭也沒回的上了車,厲薄欽看了一眼停在樓前的悍馬,果斷跟莫蘭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