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麽?”刀疤臉很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在他的印象裏,厲薄欽可不是什麽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好人。
他是錙銖必較的野心家,玩弄人心的名利客。
“既然我們是合作夥伴,那告訴你也無妨。”刀疤臉抬起莫蘭的下巴:“聽說那家夥要把京城的產業交給叔伯家的侄子,然後帶著東南亞的產業退隱。他三十多歲退隱個什麽?”
“當然是因為你了,樊小姐。正值盛年,為了愛人甘願放手親手建立的厲氏集團,真是讓我感動,要是擱在幾年前,我會以為是他的計謀的。”刀疤臉沒說謊。
他實在難以相信厲薄欽也會因為可笑的愛情變成了一個蠢貨。
“你怎麽知道如今這副樣子不是他裝出來的呢?目的就是為了引你上鉤?”
刀疤臉甩開莫蘭的臉:“沒想到樊小姐挺會說啊。”
莫蘭被束縛在椅背後的手攥得很緊。
“我隻是幫你們考慮周全罷了,畢竟,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是麽?”
“好了合作夥伴,你放心,即便是厲薄欽沒來,我也會給你個痛快。我不會把你推入海裏,我會一槍崩了你,這樣你就不會感到痛苦。”
莫蘭冷笑一聲:“那我謝謝你。”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經曆一次墜海那種絕望的感覺。
兩次,兩次都是因為厲薄欽。
她本可以過平凡而幸福的生活的。
她第一次為了可笑的愛,被厲薄欽放棄,墜入深海;
第二次,因為厲薄欽的愛,要再次墜入深海。
真是笑話。
“可是,就算你可以賭,你的手下也願意跟著你賭嗎?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不是喜歡我,這是他的計謀,那麽你們就會和我一起被他打成篩子。”
莫蘭是故意把這些話說給刀疤臉周圍的人聽的。
“我了解厲薄欽,能讓他放棄巨大利益並且求婚的人,一定是他的心上人。”刀疤臉用槍口碰了碰莫蘭的臉蛋:“樊小姐,像你這樣的混血兒我們東南亞比比皆是,你卻做到了她們都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