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關起來?”厲薄欽喃喃地重複這句話。
他桌子前的一排酒都空了,此刻更是有些神誌不清了。
而他眼裏散發的執著到有些病態的光亮顧城顯然是沒有看到。
又或者是顧城覺得這沒有什麽。
他繼續端起桌子上一杯酒講道:“我給你講,哥,其實你也許不一定細化嫂子,你隻是占有欲或者不甘心。”
顧城頭頭是道的分析:“你看啊,從前嫂子對你諸般好,你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如果她不對你好了,反而開始去喜歡其他人你隻是看不慣,你隻是不習慣。”
“而對付這種不習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留在你身邊,無論用什麽辦法,威脅她的家人,或者用她在意的東西威脅她,怎麽樣都好,讓她留在你身邊。”
“她留在你身邊之後,你就會知道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她,一切都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顧城不在意的笑笑,仰頭把酒都喝光。
“真的嗎?”厲薄欽露出了難得的脆弱。
他趴在酒桌上,頭有些眩暈。
這麽些年,這是他頭一次喝醉。
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讓他喝醉。
這是他在強行用酒精麻痹自己,隻有這樣,心髒那股酥酥麻麻的痛才會傳不到大腦。
他才能騙自己說不疼。
“我就在我前任身上實施了一回,很管用,已經分手了。”顧城滿不在乎。
說到義氣,顧城真是一頂一的好。
但是說道感情,他真是劣跡斑斑。
逼一個女孩子就範,等人家喜歡上他之後,就演了一出拋妻棄子的大戲。
哪家的姑娘要是遇見他,那真是想想都膽寒。
不過也不怪他。
從小在地下城那些叔叔伯伯都是這樣的。
他不覺得有錯。
如今厲薄欽為愛變得易碎,他更覺得自己的感情觀沒錯。
反而是厲薄欽,自從喜歡上莫蘭,就變得膽小而有弱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