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夫妻一聽這話,臉變得很難看,慌了起來。
“大牛,這可怎麽辦。”婦人靠近自家男人,小聲的問道。
陳大牛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了,臉色極為不好看。
巧兒見他們慌了,便道:“怎麽?現在開始坐立不安了?剛才給你們銀子不要,這會兒你們要都沒有了。”
陳大牛一臉黑,這給不給結果還不是一樣,如今金老板都不管了,他還死撐著做什麽,便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我娘是自己病死的,不關你們的事情。”說著就拉著媳婦,要抬著屍體回去。
葉可璿對巧兒使了一個眼神,巧兒立即會意,讓二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怎麽?現在心虛要跑了?”巧兒盯著陳大牛道。
陳大牛抬起頭看著她,語氣很不好的道:“不知道你說什麽,讓我回去。”
“我食寶齋是你想誣賴就誣賴,不想誣賴的時候就走的地方嗎?”
“那你想怎麽樣?”陳大牛現在渾身發抖。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老百姓還不明白就是傻子,紛紛指著他罵。
陳大牛聽這這些罵語,心裏特別的煩躁。
“隻要你說出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我就放了你們,還給你們十兩銀子下葬你的母親。”巧兒說完,嘴角扯了一個不明顯的笑容。
陳大牛的媳婦一聽還有錢,張口就想說,然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自家男人捂住了嘴巴。
“沒有人指使我們,是我賭錢輸了,沒錢還賭債,想著以前食寶齋出現過吃壞過肚子的事情就想著來敲詐一筆。”
陳大牛把實情說了出來,這個時候就有人拿爛菜葉子扔向他。
“缺德。”
“就是,太缺德了。”
“那你的母親是怎麽回事?”葉可璿這個時候問道。
這問題一問出來,陳大牛的媳婦就不自然了。
陳大牛回頭看了她一眼,回過頭道:“還不是這個死婆娘,我娘本就有病,她沒有好好侍奉,這才導致我娘昨晚意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