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起出去,還不如在家帶著,跟木頭似的。”
她幽幽的說出這句。
歐陽煜聽了,表示很不滿,道:“木頭會扶著你,會跟你說話?”
她已經無語了。
“你要是能笑笑就好了。”
“現在笑不出來,要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一定打你一頓。”歐陽煜沉著臉道。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
“什麽歪道理?”歐陽煜掃了她一眼。
“這是真道理,一個男人打女人算什麽本事。”她道。
歐陽煜扯動嘴角,笑了一下,沒有反駁,不過他覺得還是得分人,如果一個男人打自己的女人,那確實不是男人。
“好了,就這裏坐。”走到花園的亭子,便停下來。
“餓了沒?我讓人把吃的送到這裏來。”
“嗯。”她點了一下頭,臉上露出微笑,“可不可以不要吃藥膳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藥膳的那味道,中午那些就沒有吃,偷偷讓她給倒了。
“嗯。”歐陽煜知道她中午把藥膳倒了,沒說什麽,她不喜歡,那就不強迫她吃,反正補身子的方法很多。
看著離開的人,她活動了一下身子骨,左手剛剛抬起來,就特別的疼,不得不放下。
那個打她的人最好別落到她的手裏,否則一定要千倍奉還。
多久沒挨過打了,今天居然被打得這麽慘,不過還是怪自己本事不夠。
歐陽煜回來,看她看著一個方向發呆,走過去。
“在想什麽?”
聽到聲音,她回頭,看著他,道:“想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歐陽煜盯著她,好奇是什麽樣子的人生大事。
看著他,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歐陽煜掃了一眼,過去挨著她坐著。
剛坐下,她便靠著他的肩膀,望著昏暗中帶著紅霞的天空。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