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白公子怎麽沒有來?”落座的楊知縣故意問了一句。
“他今兒身體不適,便沒有來。”白老爺委婉的回了一句。
“是嗎?貴公子還真是體弱多病,改天我讓人送些補品去府上,給貴公子補補。”楊知縣似有似無的笑了一下。
“多謝楊兄的關心了。”話裏有話,白老爺隻能笑著答謝。
“哪裏,我們兩家還有什麽好客氣,那個小二上菜吧!”楊知縣笑著,看小二走了,轉頭看著白兄,“對了,你家子安今年有二十了吧!”
白老爺心驚,接著點頭。
“是呀,再過三個月就滿二十了。”
“白兄,今天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就直言。”提起茶壺給白老爺的茶杯倒滿。
“楊兄請說。”白鎮川的心裏已經有數,知道他會說什麽。
“近日聽我家小女說,你家子安跟一女子在一起,不知白兄可知此事?”楊知縣端起茶杯,一邊喝茶,一邊觀察白鎮川的表情。
白鎮川睜了一下眼睛,立即搖頭:“不知,我要是知道,定會教訓那小子。”
“不知甚好。”楊知縣放下茶杯,“白兄,兩個孩子都大了,婚事該辦了,你說是不是?”
“是,今晚回去我就跟夫人商量一下,過幾日就去府上提親。”
“這樣甚好。”
扣扣...包間的門被敲響,壓抑的氣氛被打破,掌櫃領著一行人進來。
“楊老爺,老爺,用好。”管家領著一群便退出房間。
包間裏就隻有白鎮川跟楊知縣,楊知縣要的答案已經達到,心裏自然高興,便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
當晚,白鎮川把事情告知白子安,白子安與之大吵了一次,直接把白鎮川氣得躺在**。
次日,白夫人來到兒子的院子。
看著兒子一早便喝酒,走過去奪了他的酒杯。
白子安一看是自家娘親,沒有發火,而是道:“娘,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