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晨曦灑進皇宮,授課開始的鍾聲響起,古韻悠長,傳遍整個瀚學殿。
李允卿今天沒有故意拖慢步伐,依舊是一襲潑墨山水衣裙,一頭墨發用黑色絲帶束起,容顏絕美,清冷如雪,黑眸明奢,綻放著光華。
她每一步都特別優美好看,料子上呈的衣裙如霧氣般層層散開,如劃過湖麵的漣漪,悠長清澈。
今日的瀚學殿沒有了平日的幽靜,宮女太監擠了一院子,十分熱鬧。
看到這麽多隨從,李允卿微微皺眉,這是來度假的,還是來上課的?
李允卿剛一踏入瀚學殿,一眾宮婢跪了一地,高呼:“參見帝師大人!”
李允卿的臉色不太好看,並沒有讓宮婢們平身,氣勢冷然的走進學堂內。
外麵宮婢們麵麵相覷,也不敢起來,整個瀚學殿突然一下子緊張起來。
學堂已經被打掃一新,整潔極了,可是學堂內的光景可不好看。
“喂我說,你幹嘛記我名字啊!”軒轅祁玉氣勢洶洶的看著軒轅然櫟。
而軒轅然櫟依舊是沉靜的坐在原地,手持毛筆,記著沒有交作業的皇子的名字,淡淡的道:“是師父讓我記的。”
軒轅祁玉牙齒一咬,專橫跋扈的道:“你不準記我的名字,否則今晚上別想好過!”
軒轅祁玉惡狠狠的威脅,並沒有讓軒轅然櫟妥協,他靜靜地垂著首,毛筆下的字跡並不好看,不過他也在盡力的寫。
“啊!我要告訴母後!”軒轅祁玉咋呼的大喊一聲,揚起手就要去搶奪軒轅然櫟手中的毛筆。
“嘭!”
猛然一聲炸響!
驚的皇子們狠狠一愣!
李允卿麵色冰冷的站在講台之上,手中的煌鞭抽在桌子上,正是剛才的巨響!
皇子們刹那間安靜了,李允卿目光幽冷的掃了一圈,容顏絕美,卻結了一層冰霜,櫻唇微啟,吐出的話攝人不已:“學堂之內不得喧嘩,違規者,給我出去站一個時辰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