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李允卿的目光淡淡的落在院子中的君子蘭上,輕輕的問道。
月姑柔和的看著李允卿,微微一笑:“小姐,我想皇子們隻是怕您而已。他們從小在巨大的權利差別中成長,是不會少了威信和野心的。”
李允卿回眸看著月姑,微微點頭。
月姑說的對,而她做的一切,也不是覺得欺負皇子很有快感,她隻是想讓這些嬌生慣養專橫跋扈的皇子們,能夠虛心學習而已。
李允卿微微收回目光,轉身朝學堂走去。
“帝師大人請留步。”
遠遠的傳來了一道溫柔似水的聲音。
李允卿的步子一頓,回首,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宛若蘭花的清麗女子。
女子身著一襲淡青色的長裙,裙擺上是幾朵玉蘭花,手臂挽著一條淡黃色的輕紗,頭戴玉質的釵子,一條流蘇垂在她的鎖骨上,薄施粉黛,容色溫婉秀麗。
“你是?”李允卿微微挑眉。
女子莞爾一笑,謙卑的開口:“我是陛下的婕妤,我叫夏含玉。”
“玉婕妤,七皇子生母。”月姑淡淡的開口,隨後行了一禮。
“姑姑好記性。”玉婕妤含蓄的笑著,水眸溫柔,忍不住往學堂內望了一眼。
“玉婕妤是來看七殿下的?”李允卿問道,對這個玉婕妤挺有好感的。
玉婕妤微顫的收回目光,咬了咬下唇,有點難為情的道:“是……”
話音未落,玉婕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帝師大人,嬪妾有一事相求!”
“快起來。”李允卿微微有些詫異,走過去扶玉婕妤。
玉婕妤輕輕的搖著頭,目光帶著祈求:“不,帝師大人,您不答應,嬪妾就不起來。”
李允卿皺起眉,收回手,淡淡道:“說罷。”
玉婕妤秀麗的臉上有一絲驚惶,好像很害怕,看了看四周,小聲道:“嬪妾可不可以在瀚學殿做一名婢女,打掃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