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離才說完發現風聲在耳邊呼呼響起,她被封戟和四轎夫以一百碼的速度不知要帶到哪裏去。
“王爺,慢點,速度快了容易翻車。”
喻楚離說完恨不得自打嘴巴,什麽時候,她說話開始變得這般幼稚了。
封戟哼了一聲,“放心,除了本王沒人敢開快車。”
喻楚離有種封戟也是穿越過來的錯覺。
恍惚之間,他們停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亭台樓閣,暖閣香榭,庭院設計的很有層次感,樹木花草,給人幽靜的美感。
若是身邊沒有這麽一個易燃易爆的危險品,喻楚離一定會駐足信步,慢慢的欣賞起來,最好再來一瓶啤酒,慢慢的吹著。
“想什麽?”
男人暖暖的氣息從耳邊拂過,喻楚離回過神來,“這是哪裏,你不會把我帶來毀屍滅跡吧。”
這個笑話有點冷,封戟卻笑了,“這是一個好主意。”
喻楚離,“……”
一點也不好笑!
喻楚離拿他沒辦法,索性豁出去了,“王爺,咱們有話直說,你了解我嗎?”
“本王不需要了解。”封戟坐在竹轎上,骨節分明的長指捉住喻楚離的素手,捏住她的手心。
喻楚離咬牙,用力的把手拉了回來,站起來退離竹轎三步遠,“王爺,沒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你已經這麽痛苦了,何必讓一個無法給你幸福的女人待在你府上混吃等死。”
喻楚離隻覺得封戟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王爺,好好考慮,你想要的東西我幫你三次,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嘩啦……”封戟搭在轎杠上的手一用力,把轎杠捏碎。
喻楚離咽了咽口水,他把轎杠當成她的骨頭捏了?
四轎夫防備的盯著喻楚離,讓喻楚離覺得,隻要封戟一下令,他們就能撲上來把她撕成碎片。
不過,她可不是家裏養的貓兒,而是山中野狐,沒有最圓滑,隻有更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