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離有些不耐煩,轉過身去:“拖出去。”
紀嬤嬤想不通為什麽一年前那邊軟弱的女子,竟有膽要殺她。
任她求饒的話、威脅的話怎麽說,女子都無動於衷。
可怕的是她一身武藝在兩個侍女麵前毫無施展機會,最後被亂棍打死在去年她殘害喻楚離的小樹林裏。
喻楚離輕歎一聲,起身鄭重看向自己的舅舅:“舅舅,我要去丞相府。”
舅舅知道一年前將傷勢慘重的喻楚離撿回來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穩重,殺伐決斷,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妹妹,不想連妹妹的女兒都保不住,可是他又能如何,他隻不過是個普通人。
“你想好就好,我們不在身邊,你萬事小心。”
舅舅給喻楚離準備了很多東西,恨不得把家裏能帶的都給她帶上。
一個月後,炎風城。
相府大堂。
地鋪金磚,梁雕仙鶴,一桌一椅均由上好的花梨木精製而成,奢華又氣派。
喻有方臉色鐵青,“豈有此理!一個小小的崇山土匪竟敢動本相的人!本相定要稟報皇上,派兵剿滅他們!”
紀嬤嬤的死,被隨行侍衛解釋成了山匪所為。
等到把脾氣發泄完了,喻有方的視線才落在喻楚離身上,語氣緩和了不少,“離兒啊,這些年你受苦了!”
喻楚離低著頭,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似乎真的很委屈,也不說話。
喻老夫人見狀說道:“好孩子,都過去了,不難過,回來了以後都是好日子。”
喻有方接過話,“是呀,為父會給你找一門好的親事,一輩子錦衣玉食。”
“離兒剛剛回到父親身邊,不想這麽早就離開。”雖然心裏惡心,但是喻楚離知道自己得做做樣子。
說話間,一位珠光寶氣的婦人走上前,拉住喻楚離的手,溫柔道:“這裏永遠都是離兒的家,就算嫁出去了也可以隨時回來,但好的親事錯過了就很難再找,所以我們先定下來,婚期再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