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有方突然捂住嘴巴,渾身發抖。
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因為封戟突然出手,也不知哪裏拿出一顆珍珠,手指一彈打在他的門牙上,血順著他手指的縫隙流了出來。
其他人臉色大變,唯有喻可言一臉得意,暗自佩服顧秀珍來:殘王發怒,喻楚離休想善終。
“請殿下息怒,說起來整件事我爹和我們家都是受害者,都是冒牌貨……”
又是一顆珠子打出,喻可言捂住嘴巴,疼得她無法發出聲音,暗罵封戟暴戾的同時,擔心她是不是門牙掉了破相了,本來就滿臉紅點點毀得差不多了,再沒了大門牙,以後她豈不成了醜八怪?
喻可言越想越慌,卻又想不出哪裏出了錯,難道不應該是喻楚離被打甚至慘死嗎?為什麽從頭到尾,殘王沒有半點懲罰喻楚離的意思。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顧秀珍鎮住,她不似喻可言那般一根筋,殘王能給喻楚離那麽多聘禮,不是喜歡就是另有目的,就像他們一樣,喻家嫡女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是不是他心中所想。
若這樣,事態就嚴重了!
喻老夫人和喻有方也想到這一點,喻老夫人顫顫巍巍的往前走了幾步,道,“錦王殿下,若您喜歡那個假的離兒,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麽,但真的離兒是我喻家的骨肉,總是要認回來的,您和喻家嫡女的婚事……不如這樣,還按照聖旨來,假的離兒你喜歡就納一房側妃也……”
“砰……”一條斷掉的椅子腿砸在喻老夫人麵前,嚇得她趕緊閉嘴。
殘王的暴戾之名可不是空穴來風,那可是炎風城上流圈子裏慘痛的教訓,再說下去,老命休矣。
大堂一片安靜,甚至能聽到幾人嚇得謹慎呼吸的輕微聲音。
封戟目光深深,似乎在盯著喻楚離看,又似乎在透過喻楚離看其他。
喻家住家大夫戰戰兢兢的拿了一個醫藥箱,跪了進來,給喻有方包紮不是,不包紮也不是,抖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