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喻家來說,沒有永遠的親情,隻有永恒的利益。
喻有方和顧秀珍的利益早已緊緊綁在一起,總是對顧秀珍心生不滿,喻有方也隻會大罵顧秀珍一頓,打她幾巴掌,告訴自己,已經懲罰過了,最後不了了之。
就如她剛回來時,覺得她身上有利可圖,也曾耐心對待。
現在,她不聽話,從她身上撈不到好處,他又站回了顧秀珍母女那邊。
喻楚離望著這一家三口上演的鬧劇,搖頭失笑,衝空氣裏喊了一聲,“下來吧。”
十幾個人倒在這裏,總要處理一下,不然被喻有方鑽了空子,把人弄死,就真的算在她頭上了。
從屋頂上下來的是林溫,衝喻楚離拱手作揖,開始著手把人帶走一事。
喻有方驚出一身冷汗,居然是殘王的人!
喻楚離無心過問封戟如何處理喻有方之事,回了小院子以後,算了一下行程,問了莫曉,“涼州之事確定下來了嗎?”
莫曉笑了,“老大,我正好想跟你說這件事,涼州那邊來了消息,有官員巧立名目苛捐雜稅,所得糧食貪墨私庫,因處理不當導致發黴,找顧家轉手,不僅炎風城,還有好些城市都有顧家所開糧鋪售賣發黴糧食。”
喻楚離點頭,“證據找足了交給封戟。”
莫曉不理解,“老大,那個男人真的不能要。”
“與此無關。”
喻楚離腦中浮現出那個坐在竹轎上的男人的臉,嗯,撇去他和她之間的事不說,其實他為人不錯,表麵看似殘暴,睚眥必報,其實愛憎分明。
“萬壽堂那邊有什麽動靜?”喻楚離沒忘記百草穀的事情。
打發莫曉之後,喻楚離拿出從顧秀珍那裏得來的藥粉,融入她實驗中的一種藍色藥水,然後放到小白鼠身上。
…
錦王府。
林溫臉色不是很好,派去北方的人回報,天氣惡劣,一隊進入北方冰山的人馬失去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