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有方有他的計劃,先哄著喻楚離,“離兒啊,你怎麽來了?”
“爹,相府這麽窮嗎?連飯都吃不起?”喻楚離裝作沒有看見喻老夫人的臭臉,把清粥放到喻有方麵前,“廚房說我隻能吃清粥,爹啊,在舅舅家我頓頓吃肉,舅舅對我可好了,還給我銀子花。”
言外之意,親爹比不上舅舅。
喻有方頓時怒了,他才說喻楚離地位等同於喻可言,這幫奴才竟敢陽奉陰違找死!
“來人,把管家叫來!”
管家帶著廚子戰戰兢兢的來了。
喻有方當著喻楚離的麵大罵管家。
喻楚離煽風點火,“爹,他一個奴才沒有人在背後撐腰怎麽敢欺負女兒?有人看女兒不順眼,違背您的意思也要欺負女兒,看來您男人的尊嚴不怎麽高啊!”
男人最看重的就是尊嚴和權勢,喻有方明明看穿喻楚離的小心思,還是忍不住動了教訓顧秀珍的心思。
當然,他不會當著喻楚離的麵教訓顧秀珍,罰了管家三個月的工錢,又罰了廚子半年的工錢,讓喻楚離回她的院子,然後甩碗去了顧秀珍的院子。
今天繡坊送來了一些新衣服,顧秀珍對著鏡子一件件的試過,盡管已經半老徐娘的年紀,但她保養得很好,每個月固定幾晚上喻有方都來她房中。
正美滋滋的試衣服,喻有方闖了進來,把丫鬟打發出去,黑著臉就訓斥,“收起你那些心思,現在喻家需要離兒去應付殘王!”
顧秀珍一臉懵,“老爺,你說什麽?”
“別裝了,沒有你的屬意,底下的人怎麽敢對離兒不敬?在她出嫁之前,你給我老實點,出了岔子拿你是問!”
事情是喻可言做的,顧秀珍不知情,隻知道莫名其妙被喻有方罵了,不敢記恨喻有方,便把恨意轉嫁到喻楚離身上。
若不是喻楚離回來,喻有方怎麽會罵她?還罵完就走,最後去了三姨娘那裏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