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層又一層的真相後,雲鵬程整個人都麻了。
草兒不是草兒,是花兒。
相處的美好時光沒了,在劉家人口中,變成了他對劉小花的故意糾纏。
劉小花的喜脈還不知真假,可能是為了掩飾另一個情夫……
除了被欺騙的痛苦、憤怒之外,他心裏更多的還是自責、慚愧,甚至是羞恥!
如果他自製力強一點,那天沒有被劉小花勾著做出那種事,就算她再怎麽汙蔑,這盆髒水也潑不到他身上來!
都怪他太蠢,害人又害己!
“二姐,娘,是我錯了。我不該……這事,如果真沒辦法收場,我會負責……”雲鵬程滿麵慚愧地說。
雲母急了:“瞎說什麽?就算月份真看不準,那不是還能滴血認親嗎?除非她生出來的娃兒是咱家血脈,不然,別想進咱家大門!”
她越說越上頭,一拍大腿,“對啊。要不就這麽辦,先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回頭驗清楚再談親事。劉家怕丟臉,就把人送到遠房親戚家嘛,要不在城裏賃個屋子給她住上一年……”
雲鵬程感覺不大對勁,弱弱問:“可,萬一是真的,到時候孩子都那麽大了,接回來怎麽跟人說啊?”
見雲母露出若有所思表情,竟真打算細化這個計劃,雲巧臉色更冷了。
“省省吧。滴血認親根本不靠譜!隻要是血,滴到一塊都能融合!”
“還有這事?不會吧?戲裏不都是那麽唱的嗎?”雲母不相信。
雲巧麵無表情:“你要不信,去豬欄裏劃那畜生一刀,再拿自己的血去試,保準能融到一塊。”為增強可信度,特地補了一句,“大夫說的。”
雲母臉色一垮,嘟囔了句不知什麽,沒再質疑。
“滴血認親不成,那你說咋辦?”
雲巧不答,反而看向雲鵬程:“你說呢?你剛剛說你會負責,所以,是怎麽個負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