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可,這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們?”衛海撓頭。
衛城哼笑:“少裝了!你那點心眼子,連你嫂子都蒙不過!你敢說你沒打過這心思?對了,弟妹這幾天住哪兒?你不回去,有沒有關係?”
衛海嘿嘿一笑,也沒辯解:“咳,她這幾天暫時跟林鏢頭的妹妹住一塊,安全著呢。我回去也是冷鍋冷灶,那我就不客氣,留下叨擾一晚了。”
“那就這麽定了。明天早上,我們跟你一塊進城。”
他又說馬還在山林裏拴著吃草,要去牽馬,還笑眯眯跑到院子一角,摸了追風兩把,滿口誇讚。
“三哥,你把追風照顧得真好,都這把年紀了,居然還能拉車。哎,我的老黑就沒這個福分,現在這匹小黑跟它長得特別像~”
衛海絮絮叨叨著走出去,言語間透出的滿滿都是對過往的懷念,還主動拉上衛城,說要讓他也試試正當壯年的小黑,去跑馬消食。
等二人牽著小黑回來時,熱水已經燒好,衛海今晚暫住的屋子也收拾好了,還備了兩份被褥,一份在**,一份在地上。
衛城主動打地鋪:“你是大忙人,上回過來吃了幾杯酒,也沒顧得上好好說話,看你剛剛嘴巴說個不停的。今晚咱倆睡一個屋,讓你說個夠,成不?”
衛海自然沒有意見,推辭之時,還後知後覺地掃了一圈屋裏,才若無其事繼續跟衛城說這幾個月的經曆。
都快睡著了,才小心翼翼問起:“三哥,你那老毛病,現在有沒有好些?之前我給你弄的藥,你吃著還是沒效用嗎?”
衛城沉默片刻,沒有隱瞞,隻簡短地恩了一聲。
良久,黑暗中傳來重重一歎,木**還響起砰的一聲,像是有人不滿地錘了一拳,錘到一半卻又猛地收力。
“三哥,你這人就是心軟!愛為難自己!人活著一輩子,短短幾十年,有啥檻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