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雲家小院裏的年輕男女互動,路過的一些還未定親的小夥子、大姑娘看了難免心生豔羨。
可他們哪裏曉得,衛城、雲巧二人壓根不是在說什麽私房話!
雲巧心頭也沒多少甜蜜嬌羞的情緒,隻顧著生氣了,卻還要提防著被人看出,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衛大哥,多謝你,這事我曉得了。裏正無非是想敲一筆銀子,我爹娘手裏攢的財物也不少,足夠他們交免役錢了。正好這幾天他們腦袋有些不大清醒,借這事煞煞他們威風也好。至於大姐夫那事,我回頭再尋個機會跟爹娘提……”
原來,衛城十七那日去王家給雲桃送生辰禮,說要進山打野豬,並非隨便找借口糊弄王屠夫,說的也是真話。
野豬一般每年生兩胎,分別是春秋兩季,而野豬長到半年之後基本成年,又是新的禍害。
這幾年,他定期進山去尋野豬窩,盡可能提前清掉一些,不僅方便附近村人上山,也方便他自己平時打獵,至少尋其他小型獵物不用擔心被“埋伏”。
認親宴過後,他將開墾荒地、搭鴨舍這兩件事辦好,就把剩餘精力都投入到死對頭野豬身上,今天初戰告捷,便信守承諾,用驢車拉了一大四小五頭野豬去半坡村王家。
王屠夫見了也有幾分歡喜,卻順勢拉著他抱怨,說江家人看不起他,前些天他找上江家酒樓想長期供貨,卻被對方狠狠奚落了一通。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能沾沾妹妹、妹夫的光,多掙幾個錢,才能對雲桃好,雲雲。
衛城正琢磨著怎麽搪塞過去,王屠夫嫁去楊莊的姐姐王氏剛好回來,言語間提及王屠夫前幾日去楊莊時如何如何。
離開半坡村後,恰好又在路上遇上楊木匠的孫子。後者神神秘秘告訴他,前幾日他偶然看到裏正家兒子偷聽王屠夫和姐夫吃酒說話,臉色古怪地回了家,第二天,村裏突然就開始傳抽丁名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