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小木屋裏溫暖又安逸的妹妹安若翹,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
她擦了擦鼻子,觀察著外麵的天。
她預計明日一早就會天晴。
白日她觀察過周邊的土質,很適合燒製。
下過雨後,地上水分正好。
晴天,捏製過的土坯又很容易幹燥。
已然天時地利。
再加上她這個人和。
可謂是完美。
於是一大早,她簡單對付了點果子,就開始動作了。
觀眾們睡到中午起來。
就看到了安若翹,麵朝黃土背朝天。
她挽起了自己的破褲子和破衣服。
雙手雙腳,都在坭坑裏。
【她是要幹什麽?】
【玩泥巴?】
【看給孩子閑的。】
【我們在泥坑裏跳來跳去,跳啊跳啊跳。】
【這裏一個大水花,那裏一個大水花。】
【這一個,那一個,到處都有大水花。】
安若翹揉著泥巴,看揉的差不多,將泥巴放置在了一個木製盒子裏。
裝模。
脫坯。
上架幹燥。
裝窯。
燒窯。
最後用空心藤蔓引水飲窯。
眼看著一摞摞青磚做好,直播間導播間又一次傻眼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過分出乎大家的意料。
從抓蚯蚓釣魚開始,安若翹展示了各項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技能。
完全顛覆了那個一把把黑料的“作精”形象。
當然了,“泡麵”那段除外。
【燒磚啊,她有了木屋都不夠住嗎?】
【會燒磚又怎麽樣,又不代表她真的會造房子。】
【就是就是,設計房屋的圖紙她都沒有,最多也就圍個院子吧。】
但有一種聲音,叫做“啪啪啪”!
安若翹雖然沒有設計圖,但是一個兩層小樓房的概念,已經在她腦子裏形成了。
她甚至已經計算出了,需要用多少塊磚,多少根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