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華凡眼看著安若翹拿著針,一根根的紮進了妹妹的皮膚裏。
他的心好痛。
舒華凡眼睛逐漸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隻可惜眼皮子不能眨,否則那淚又如何表現出這樣晶瑩剔透的美感。
像珍珠。
像寶石。
裏麵飽含了對妹妹的情感,以及對安若翹的恨。
安若翹拿著那細細的尖針將妹妹的胳膊紮滿了不說,竟然還在她的臉上、頭上下了手。
眼看妹妹變成了一隻刺蝟……他心若刀割。
可這個惡毒的女人還覺得不夠,竟然拿出了一把小刀,對準了妹妹的手腕。
刀過血流。
鮮紅的血,一滴滴的流淌進了盆子中。
滿目的豔,讓他的怒氣直衝了頭頂!
死女人!
他一定要將這個臭女人千刀萬剮,讓她永世不能超生!
啊……可不管他的內心在怎麽叫囂,別說身體、眼皮子了,就連他的頭發絲兒都沒在動一下的。
屈辱、悲憤!
施長鞏看著舒華凡眼中的千變萬化……長歎了一聲。
不過就是銀針治療,怎麽搞的像生離死別、爾康無能救紫薇的樣子……
施長鞏問向安若翹:“怎麽樣了?”
安若翹運氣收針:“數十秒。”
施長鞏手表上秒針滴答滴答的走動著。
十秒結束。
妹妹的眼睛睜開了。
舒華凡愣愣的看著妹妹一張蒼白的臉,變得逐漸紅潤。
那小小的胖手手,比劃著手語:“哥哥,我好像不疼了。”
……
天,熹微。
安若翹在小小的房子裏忙了一夜。
舒華凡從開始的抗拒,變得震驚和感恩。
妹妹基本痊愈了。
但未來必然是需要足夠多營養攝入才能長得好的。
坐在路邊早點攤上。
十分小籠包,五根油條,三碗麵,一鍋豆漿擺在了桌麵上。
安若翹一邊吃,一邊問:“怎麽不起訴孩子的母親,讓母親至少給生活費到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