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她覺得為了保命,自己暫時還不能輕舉妄動。
麵前這兩個人也還不能死。
起碼,不能在這麽多“射向擊”對著自己的時候死。
否則“射向擊”啟動,她真的難以保證能夠立即逃出去。
隻見兩人一人撕了一個腿兒,往嘴巴裏送。
安若翹倏地一下站起來,想阻止……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已經咬碎了肉,一嘴巴的油。
一邊咀嚼一邊讚美:“真好吃,太好吃的,我要將這些都吃完。”
安若翹哽了哽喉嚨,心裏涼了。
但隨即她就想到了,她還有解藥。
她衝進了屋子裏,將絕命散的解藥找了出來,然後撒進了一壇白酒裏。
攪和攪和之後,她將白酒拿出來,給兩人滿上。
製片人和攝像師對視了一眼。
“工作時間,喝酒不合適吧。”
攝影師流著哈喇子說:“雖然是這樣,但這酒好香耶……”
製片人眼睛咪咪一笑:“喝吧喝一點,沒事,你說呢。”
攝影師嘖嘖了兩聲:“嘿嘿,那就喝一點,就一點兒哈。”
兩人碰了一下,一杯酒下了肚。
喝酒吃肉,人生幸事。
製片人和攝影師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危險,完全沉溺在此時此刻的幸福之中。
沒一會兒,製片人感覺到了鼻腔裏的一絲絲溫熱。
隨即,鼻血流了出來。
他一驚:“哎呀,我流鼻血了。”
攝影師趕緊拿出紙給製片人擦:“是不是野生的,太補了,一時消化不良。”
安若翹擰起眉頭,意識到這是因為他們吃菜吃太多,毒藥的量在體內過多,少量的解藥沒能起到作用啊。
於是乎,她又給兩人滿上了酒。
“菜熱性,酒涼性,要混著一起下肚,對身體才更有益。”
製片人皺了皺眉頭:“這樣啊。”
“兩位大哥,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