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樓的密室內,南逸玄和雪離正在下著棋。
放下一顆白子之後,南逸玄漫不經心地道:“對於這幾天三大世家接連遭竊的事情,你有什麽看法?”
雪離頭也不抬,不削一顧地道:“能有什麽看法,就是有人看他們不爽唄。”
能把三大世家搞得雞飛狗跳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他不可能因為缺錢才去偷人家,肯定是有什麽目的的。
所以雪離這麽說,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南逸玄卻抬眸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啊,你雪家可是四大世家僅剩的一家了,你就不怕他今晚就光顧你家?”
“來就來唄,反正我家有的是錢,偷掉點也無所謂。”雪離財大氣粗,說得那叫一個不在乎。
“真的無所謂?”南逸玄挑挑眉,若有所思地盯著雪離,“我怎麽覺得你也許知道這個賊人是誰。”
這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雪離終於抬起了頭,將剛剛拿到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盒,“啪”的一下打開了玉扇,笑著道:“知道又如何?我知道你很好奇,但我就不告訴你。”
挑釁地對著南逸玄揚了揚下巴,整一個小人得誌的表情。
南逸玄勾勾唇,而後摸了摸耳釘,一臉的無所謂,“我有說要你告訴我嗎?”
“額……”看著他的動作,雪離搖扇子的手頓了頓,見他果真是毫無興趣的樣子,不由得朝前湊了湊,嬉笑著道:“要不咱們打個商量,你告訴我那有趣的女子是誰,我就告訴你這個小賊是誰。”
南逸玄瞟了他一眼,然後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不必了。”
“……”雪離徹底無語,無比哀怨地白了他一眼,玉扇扇得啪啪作響。
相識十載,他無怨無悔地跟在他的身邊,為他做牛做馬的,到頭來就是被這麽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