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趙勉之這神情,必定同這小白蟲有淵源。
“秀蓮?”
果真,趙勉之麵色陡然變得青紫,喚出了一個名字。
“你,你,你怎麽?”趙勉之抿著嘴,震驚的盯著小白蟲。
“哼,裝模作樣!”小白蟲發出一聲冷哼。
“秀蓮,你,你,你不是回柳州了麽?”趙勉之的麵色稍稍鎮定,盯著白蟲顫聲問著。
“柳州?哼!你自己做了何事,竟還裝出這副模樣?”白蟲冷笑著。
“趙公子身上並無戾氣,他應未做過歹事。”我望向趙勉之,之前他身上有濁氣,不過這小白蟲離開他的身體之後,濁氣就消失無蹤。
他的麵色,也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之前,還要人攙扶,如今自己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秀蓮,你,你究竟是怎麽了?”趙勉之眉頭緊緊蹙著。
看的出,他對這白蟲的遭遇一無所知。
“你當真不知?”白蟲昂起身子,看著好似一條小白蛇。
趙勉之茫然搖頭,眼中還帶著疼惜。
“去柳州的半道上,你府上的家丁,將我活生生埋入了陰山!”白蟲語帶哽咽:“你們就算不念及我,也該念及你們趙家的骨血!他是無辜的!”
“什麽!”趙勉之驚詫的瞪圓了眸子。
“他們說,是家主的意思!冤有頭債有主,我孫秀蓮不來尋你,又該尋誰?”白蟲聲嘶力竭的質問著。
“家主?”趙勉之聽了,身體發顫的往後退了半步,口中呢喃著:“原來是這樣?難怪,難怪他改了主意,原來是生出了這般歹毒的心思?”
趙勉之說著,望向那白蟲“噗咚”一聲跪下,給其磕頭。
“砰砰砰!”聲音之大,讓人心顫。
待他再抬起頭來,額上已然是一片猩紅。
“真不是你?”白蟲見此,已然是心軟。
“若真是我趙勉之所為,天誅地滅!”趙勉之說著,淚水奪眶而出:“秀蓮,我是真心要娶你為妻!如今你成了這般模樣,終是我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