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客棧一直待到日落,我簡單的吃過一份湯麵,白君染則是在木椅上打坐。
如今,我不僅僅是擔心今夜無法遇到金蛋的爹娘,也要為雪鳶提心吊膽。
她說是去買脂粉,結果,如今天都黑了卻還不回來。
“君上,我先去尋尋雪鳶。”我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金蛋,想著要將雪鳶尋回來,再行動。
“本君隨你一道去。”白君染立刻拂袖而起。
“不必了,我去去就回,您在這看著金蛋便好。”我想著,帶著金蛋出去,似乎並不方便。
白君染卻伸出手,直接將那金蛋放入了他的袖口,那袖子平日裏瞧著飄逸,如今看著卻如一個無底洞,放入一枚金蛋,卻好似空無一物。
“走吧!”他說罷,牽起我的手,就朝著屋外走去。
結果,迎麵就撞上了雪鳶。
“誒!”雪鳶後退半步,懷中還緊緊抱著一個匣子,臉上則是紅撲撲的,滿麵春風。
“師姐,你怎麽才回來?”我狐疑的看著雪鳶。
“我?”雪鳶臉頰緋紅,喜悅更是藏都藏不住。
“你遇到術士了?”白君染麵色卻是一沉。
“術士?沒有啊,我隻是同一位公子談了幾句話。”雪鳶搖頭。
“你命中無“正緣”故而斷了紅塵之念,否則,必有大災!”白君染盯著雪鳶緋紅的臉頰,麵無表情的提醒。
“什麽緣不緣的,我可並未想什麽男女之事,你別胡說!”雪鳶羞紅了臉。
別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去尋鵲羽金吧。
我見雪鳶不願多說,就急著去尋那鵲羽金。
白君染撇了一眼雪鳶,沒有多言。
而是牽著我,徑直朝著回廊外走去。
“誒!等等我啊!”雪鳶也趕忙放下那匣子追了出來。
白君染帶著我們,繞到了財廟後牆。
如今已經入夜,財廟大門緊閉,與白日相比可謂是靜謐無比。